递完名片后,他领着一帮医生护士一道离开了病房。
喻景杉,原来是这个喻啊。
他走后,秦檀查了他的名字,不难查,一下就查到了。
大名鼎鼎的喻氏医药的总裁,喻氏医药又占榕城医院百分之七十的股份,绝对控股,所以换言之,喻景杉就是榕城医院的大老板。
秦檀心想,所以他是不是能帮她?
喻景杉是在十天后接到秦檀的电话的,约他在春山涧见面。
他没拒绝。
不是顶楼的包厢,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包房。
今天的秦檀和前两次见到都不同,第一次她在席间表演,穿月白的云绣汉服,飘逸出尘恍若仙子。
第二次在医院见到,她穿最朴素的T恤和牛仔裤,素面朝天,依然掩不住好颜色。
今天第三次见,她特意打扮了,与前两次有完全不同的风情。
一件长及脚踝的红色吊带裙,领口有些低,露出一片雪色,头发捯饬过,微卷。
唇色也有不同往常的艳丽,脚上蹬着高跟鞋,她学跳舞,穿高跟鞋都比寻常人更有风情,腰肢和臀部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,魅惑但不风骚。
别的女人穿这个颜色可能会显风尘,她没有,瓷白的肌肤和浓烈的红形成鲜明的对比,只觉得浑身更白了,像最上乘的羊脂玉,又暖又香。
喻景杉挑眉,前两次见,她都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,原来蓄意勾引人起来,是这样的媚骨天成。
喻景杉站定后就没动,等着她一步步走近。
快到他跟前的时候,那女人突然重心不稳扑到他怀里。
拙劣的把戏,只是有人愿意接招。
“喻总,不好意思,我的腿可能还没养好,穿高跟鞋会痛,容易摔倒。”
她从他怀里抬头,楚楚可怜又充满歉意。
喻景杉尽力控制自己的视线范围和双手可触碰范围,维持正人君子最后的一丝风度。
“喻总,你觉得我怎么样,美吗?”
喻景杉沉默,不想让她太得意。
秦檀无疑是漂亮的,喻景杉见过很多美女。
商场间的尔虞我诈很常用美女作为谈判的前锋,可是喻景杉很少为美女心软,只有秦檀不同,他已经为她破例许多回。
秦檀的漂亮与他见过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同,她有一种湿漉漉的破碎的清丽。
像暴雨之后的山茶花,纯白坚韧又有风骨,但却极其容易凋零。
“秦小姐什么意思?有话不妨直说,喻某不擅长猜谜。”
他们维持着倚靠的姿势,互相博弈。
秦檀没有从他胸口起身,喻景杉也没主动退开,但他保持着笔挺的站姿,双手有意悬空,没有用双手触碰到秦檀任何一处裸露的皮肤。
“喻总,我想跟您做一笔交易,我有一个重病的外婆,想请您安排榕城医院最好的医疗团队救治,作为交换,我愿意成为您的人,等到您厌倦或者不再需要的时候,我会自动离开,不会给您造成任何困扰,如果不放心您可以拟定协议,喻氏法务部精英众多,一定不会让喻总吃亏。”
秦檀说的很急切,她考虑了小半个月,自认拿出了最大的筹码和最多的诚意,更多的,她真的没有了。
她清亮的眸光里饱含认真,语气里又全是自知之明。
“你的意思是,要我想办法救你外婆,你做我的情妇?”
“是的。”秦檀毫不犹豫。
喻景杉是故意的,“情妇”两个字,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拿来去侮辱任何一个女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