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安,你喝多了?”
“没有。”赵学安挥了挥刚买的华子,“烟没了,买了两包。”
“那你还行吗?”林景文试探性问道。
“男人不能说不行。”赵学安咧起嘴,“这才哪到哪,走,继续喝,今晚不醉不归。”
“对,不醉不归。”
说罢,两人再次走进酒吧。
没去上大学时,林景文就是酒吧的熟客,后来每年寒假暑假也都会过来消遣。
怎么说呢,在酒吧经理眼中,这就是人傻钱多又不能惹的主。
找过来的两个酒托,一个比一个漂亮。
“学安,你记着,以后咱们兄弟不分彼此,有我一口,便有你一口。”
说着话,林景文搂着一个姑娘,顺手又把另一个姑娘推进了赵学安怀里。
女子特有的芬芳,让赵学安有些眩晕。
他并非什么君子,更谈不上坐怀不乱,在酒精麻痹下,手上渐渐开始不安分……
见状,林景文笑了,“怎么,伤口又不疼了。”
“钢铁之躯,什么疼不……”赵学安话还没说完,余光一瞥,就发现不对劲。
只见在上二楼的楼梯口处,几个男子鬼鬼祟祟,时不时看向这里……
看到那几个男子后,赵学安简单思考一下,就知道是冲自己来的。
数了数,对方总共六人,有高有矮,年纪都在二三十岁间,非常壮实。
“景文,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”
“没有,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赵学安收回目光,拍了拍坐在大腿上的短裙姑娘,“没你们的事了,下去。”
“怎么了?不满意?”
“滚!”赵学安又指了指搂着林景文的旗袍姑娘,“你也滚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什么干嘛,老子让你们滚!”赵学安站起身,目光不善。
“神经病。”
两个女生嘀咕一声,不悦离开。
“怎么了,学安。”意识到不对劲,林景文酒醒了三分。
“咱们被人盯上了。”说话间,赵学安拿了个烟灰缸塞进怀里。
带着林景文就要离开。
果然,他们二人一离开卡座,刚刚还在楼梯口的六个壮汉,立刻跟了过来。
这一下,赵学安更加确定来者不善。
“有没有后门?”
“有,跟我来。”林景文也发现了那六人,主动上前,开始带路。
酒吧声音很大,人也很多。
借着嘈杂的环境,二人很快绕到了酒吧的后门。
门刚一打开就傻眼了。
只见后门外,还有四人在守株待兔,见到县学安和林景文后,直接亮出了证件!
“便衣,别动!”
“你们俩现在被捕了。”
听到“便衣”二字,赵学安并没有慌张,只是慢慢举起双手。
“同志,我们是良民!”
“毒贩就毒贩,冒充什么良民。”这时,身后的六人也追了过来。
一前一后,总共十人。
林景文眉头轻皱,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林耀东的儿子谁不知道。”说话的是个中年寸头,个子很高,气场很足,一看就是这群人的头头。
“知道我是林耀东的儿子还敢抓我?”
“我是警察。”寸头男再次拿出证件,特意在二人面前晃了晃,“省公安厅的警察,抓的就是你们——毒贩!”
林景文还想说什么,却被赵学安拦了下来。
他上前一步,目视着寸头,“省厅警察又怎么样?抓人一样需要证据的!”
“赵学安,林景文,你们二人在暗网干的事,不会以为天衣无缝吧?”寸头男一脸得意,“还有,我们省厅已经掌握了塔寨贩D的证据,你们就不要做无谓抵抗了。”
闻言,林景文脑子一片空白。
怎么回事?
难道塔寨的雷这么快就爆了吗?
就在他胡思乱想时,寸头男一挥手,其他人直接亮出了手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