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在海城出生长大的,洛家家境优渥富裕,她在生活方面应该没吃过苦头,他有些怕她适应不了。
“无碍的,给我点时间,我能适应过来的。”
洛寒酥在深山住了十年,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郡主变成逃犯,娘亲又深受重伤,她都忍住眼泪咬牙挺过来了。
部队营地环境再差,肯定也比以前她们母女藏身的岩洞要强很多,何况她现在已是成年人,契约着随时能提供粮食物资的空间,空间里有用不完的钱,她完全不担心未来的生活。
有了结婚证,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一下拉近了许多,饭桌上没平时那么安静了,两个人一直在聊天说话,对彼此都有了更深些的了解。
两个人下午都在家里午休,午休醒来就在书房执棋开战,又连战厮杀了四盘。
最后一盘结束时,已到了五点半,洛寒酥快速将棋子收好,跟他说:“漠尧哥,我今晚上要去收拾个渣滓,我们早点吃饭,先随便吃点垫垫肚子,等我回来再煮夜宵。”
“寒酥,洛家二房的吗?”周漠尧问她。
洛寒酥撇嘴冷笑:“洛富云的丈夫,石油化工部计划司的一把手,在外边乱搞男女关系,还整了个私生子,长得跟他一个模子刻出的。”
“报名下乡这事百分百是洛富云搞的鬼,今天那个姓何的是她婆家的表亲,他们白天给我整事找茬,我晚上得好好回报,不能枉费他们一番心意。”
“要不要我调个人去帮你?”
现在杨璞过来了,手下有人可调动,周漠尧只需一个电话就能将人调过来。
“不用,不用,我只是去抓个奸而已,花十块钱请个热心大娘就能搞定,你的手下就别大材小用了。”
周漠尧眉宇间闪过笑意,望着她匆匆去厨房的背影,心头感叹了句:新婚夜去抓别人的奸,估计只有寒酥一人了。
中午还有不少剩饭,蒸笼里有包子,洛寒酥快速开火炒了个酸菜肉沫炒饭,烧了个清淡的紫菜鸡蛋汤,将包子蒸热,两个人分着填了填肚子。
在走之前,洛寒酥提了两大桶热水到屋里给他洗澡,“漠尧哥,洗澡水放屋里,衣服也放桶里,我回来再收拾。”
“寒酥,注意安全,早点回来。”
周漠尧从衣兜里取出一柄精巧又极其锋利的匕首给她,“这个带在身上防身。”
“我有,你留着用。”
空间里有很多削铁如泥的好武器,全都是娘亲年轻时收藏的,刀剑匕首弓箭暗器都有,全都是精铁打造,丝毫不比这里的武器差。
周漠尧想着洛爷爷肯定给她配了合适的防身工具,也就不强求了,送她到后门口,目送她身影没入夜色中才回房洗澡。
洛寒酥外出没骑自己的单车,空间里还有一辆田崇阳的单车,走出一段距离后,找了个阴暗的角落,将单车取了出来,走大路直奔永安胡同。
“明明是你不长眼,把垃圾倒我脚上,你还来找我麻烦。姓袁的,你不要以为自己年纪大,我就得让着你。”
“我比你先到这里倒垃圾,要不是你自己突然走过来撞我胳膊,我会倒到你脚上吗?”
“我没有撞你,是你自己没提稳垃圾桶。”
“老娘我有病啊,我无故发神经往你身上倒垃圾啊,明明是你自己眼瞎不注意,撞了我还倒打一耙。”
“......”
洛寒酥刚到永安胡同口,本还想去找人打听下梁卓家的门牌号,却看到梁卓妈跟一位大娘在垃圾堆放处吵架。